此时只能吹向没有脚印的土壤
突兀的虚无幻想可以信念的不忠
每个人为不同的理由带着面具说谎
到今夜只有一种名字那叫做欲望
farfartherfarther
越过人心的造作现实的可以不被弄脏
我们可以以往平淡的必需
直到真相被移动
破坏的天窗到最后一块都超越平常
我听见脚步声是预料的软皮鞋跟
他推开门晚风好冷没有的预征
他自己听在诉说的名称我转身
熄灭时的夜空开始沸腾
杜鹃花在学会绽放夜里的曙光
我品尝着最后一口甜美的恣想
回想回想这也只是安静的生长
提琴在泰晤士河岸游荡瞬碎鱼步
我写了首华丽残酷的乐章
把这种理想我会亲手写上
黑色的墨燃烧了香
如果我写了首华丽残酷的乐章
把这种理想我会亲手写上
晨曦的光风干吹走一道忧伤
黑色的墨燃烧了香